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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者:ljf1977dhm | 评论[24] | 点击[4525]
隔了这么久才来写这段经历,主要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去叙述,不管了就当流水帐吧.
去年春节临近,百年不遇的冰雪早以将湖南这片地方变成的冰雕,我们也收适好了行装准备回家过年了,等到要走的时候才知道许多火车站都已关闭,只好打电话给长沙的朋友帮忙买票,然后匆匆的去车站坐车往长沙赶,去了车站才更知道原来汽车也停开了,好在我们也算辛运,出车站的时候正好有一玩命的司机开着一辆去长沙的巴士,没办法归心似箭啦,我们也只有跟着玩命一回了. 一路上也不知防滑链断了几回,碰碎了多少变成冰雕的树枝,挨了无数回骂声的司机终于将车有惊无险的开到了长沙.我们将行李在火车站存好正好是下午5点,长沙的朋友早以准备好了吃饭和休息的地方.闲话不表. 待到我们晚上10钟去车站的时候,偶地个娘哦,我坐火车的经历也不算少,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长的队伍,从售票大厅又转了几个弯一直排到了进站口.这时候我深深的体会到中国龙的又一含义.在这天寒地冻,到处集满雪水和泥泞的车站待上半小时,嘿嘿,反正偶回广州后成了医院的忠实客户.当我们准备进站时,维持秩序的武警喊到"所有开往广州的火车全部停开,请到售票大厅办理退票业务"我及不相信自个的耳朵,跑过去问武警"你确定都停了,"他一脸无辜状"确定"我现在才知道这条中国龙是退票的.而且直到31号所有到广州的火车都停开,叫我们不要在车站滞留. 没有办法啊,只好又打电话给朋友让他想办法搞几张机票.得到的答复是;只要是有航班你们就不用担心上不了飞机.所以我们在酒店唯一的活动就是看新闻.到了第二天终于传来好消息,航班是没有,但有明天零晨去广州的火车票是要硬卧还是软卧,我说;"现在还管他硬卧不硬卧,就是有个空隙能把我们塞进去就成,只要它能到广州."回家,就像一只无形的魔手在招唤着我们。 我们在朋友家一直忑忐不安的看新闻,熬到了零晨4点的时候朋友开车准备送我们过去,她女儿我还问我;"聂姐要不要带点面包和牛奶在车上吃,""不要了,睡一觉也就到了,最多10个小时."下楼后看到朋友的老公正在用开水浇车门,原来车门冻住了打不来开啊.在候车室的时候我忽然紧张起来,要是这次又停开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我现在都不敢通知家里什么时候能到. 如果刚开始不知道今年春运的状况,那么我现在算是深刻了.到后来我为了刚才不带的面包和牛奶连肠子都悔青了。 我们买的是225次2月28号5点31分从兰州到广州的火车,在播音员播出这次列车时,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兴冲冲的跑向站台准备上车,可是车上的帅哥们却不打开车门,杵在个门后边对我们叫到"我跟你们说好了,要上车可以,有位置找位置坐好,没有位置只能站着,我们这趟车是2月26号的车晚点了48小时到达的,所有持有28号卧铺车票的旅客我们不能保证有卧铺提供,上车后不许闹事".现在有车能不上吗,鬼知道28号车要什么时候来啊. 其实这趟车还是很空的,至少我上的这节车厢是,我叫醒了几位躺着睡觉的人算是坐下了.感受着空调下的温暖,听着对面的老乡跟刚上车的人讲述着这趟车的传奇."~~~一直到武汉都还很顺利,快到岳阳时一停就18个小时,要不是有个小女孩发烧到抽筋我们大概还在岳阳.以后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现在在这里不知又要停多久了."果不其然,火车开出长沙不到一小时,便停在了湘潭一个叫易家湾的小站,这一停可就25个小时啊.敢情我们跑了两天的路又回到了起点啦.看来是毛爷爷他老人家硬要多留我们几天啊.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丝毫没有开动的迹象,从窗口我们看到列车员在这个小站的附近用鸡公车往车上送物质,可能这一个村的小食店的快餐面,饼干,或者能买的大米都被他们搜罗光了。也将老人和小孩的全尽量的转到了卧铺车厢。我边上的一位老乡说:“坏了坏了,看来我们还要在车上过年了。” 这时候有人喊太热要求关空调,乘务员说,"怎么着都行,只要你们不闹事."我想他们可能确实在车上坐了大久了,抑惑是心燥,看着外面的银妆素裹,哪里还会去欣赏,也更不知道外面的寒冷.从早上6点多停到晚上时,火车上的一切食品即将消耗怠尽,有一个特爱起哄的回民喊到,"快餐面8块一盒啦,不买没有啦."没过多久列车长就过来巡问谁买了8元的快餐面举报有奖,看来这位女列车长办事效力还是很高的. 不管怎么样,就如黎明前的黑暗,沉没得太久的乘客们将列车员们堵在的餐车,有砸玻璃,也有摔凳子的,有瞎起哄的。一位女士在那里喊道"为什么我们一直停留在这里,就前几天报纸公开报导说,为应对雪灾政俯抽调了40辆热力车头给广铁,这些车头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辆辆去广州,去琛圳的火车都从我们身边开走了,为什么调度就轮不到我们,这是歧视我们大西北人.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在车上已经困了4天4夜了,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我们走不成谁也别想走,我就睡在轨道上豁出去了。“没办法啊,后来列车长就将易家湾的站长请上来给大家解释,关于一辆辆开过去的列车都是停在了前面的小站,因为冰冻冻断了电线,接好了不到两小时又断了,只能等待调换热力机头。这种解释对于那些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跟本没有什么说服力,万一有个头痛脑热的物质又很难及时供上.所以他们比我们更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开。说实在的列车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现在她最关心的是这三千多人吃的问题。这时候她也只能说晚上12点钟给答复。等到12点哪里还有列车长的影子,原来列车长解决完内乱趁着月黑风高去为乘客“抢”粮去了。虽然第二天我没有喝上她们在冰天雪地的夜里买来的粮食做成的希饭,我还是挺感动的(先照顾了老人和小孩)。是啊,她们招谁惹谁了。 后来火车终于在第二天7到8点的时候起动的。一路上走走停停虽然开的慢也好过不动,一个老乡说,“只要开,是个蚂蚁也爬到了,”在到达广州时我们悬着的心才落下,一乘客望着他那副已起了毛边的扑克说:“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副牌能打成这样。” 在车站退了差额后打的回家已是夜里1点多钟了,的士轻快的跑在内环高速上不到20分钟就到家了,看着父母惊诧的表情我一点也不意外。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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